冷言卿盯着白婷婷，眼神凉得能滴水。白婷婷托着腮，嘴角噙着笑，但那笑意没到眼底。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，谁也不先开口。

“冷总，有话快说。”白婷婷率先打破沉默，声音不卑不亢。她心里憋着火呢，冷言卿那张冰块脸谁见过啊，可又不能真撕破脸。

冷言卿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边缘敲了敲。“合作的事，我重新考虑了。”

“考虑什么？我们已经签了协议。”白婷婷心里咯噔一下，合作是签了，可冷言卿是出了名的翻脸不认人。

冷言卿抬眼看她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你的报价，太高了。”

白婷婷心里一沉，她报价确实高，但那也是经过市场调研的，没想到冷言卿这么狠。她强装镇定：“冷总，每笔合作都有成本，我给出的报价都很合理。”

“合理？”冷言卿嗤笑一声，“你这是在抢劫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扎得白婷婷心头发疼。

白婷婷脸一红，声音也硬了点：“冷先生，你这是威胁吗？”

冷言卿挑眉：“我只说考虑。如果你能给出更低的价格，我现在就可以签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或者，你可以解释一下，你那部分利润，怎么就那么重要。”

白婷婷看着冷言卿，心里突然没底气了。他说话太直接，直接得让人难受。她张了张嘴，半晌才说：“冷总，我不是为了赚钱，我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什么？”冷言卿打断她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为了情怀？还是为了面子？”

白婷婷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确实是为了情怀，可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，情怀能当饭吃吗？冷言卿显然不信。

冷言卿站起身，走到白婷婷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我们合作愉快，但别指望用那些虚的东西打动我。”说完，他转身离开，留下白婷婷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
白婷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心里一阵酸楚。她知道冷言卿是在试探，他在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好欺负。可她不能示弱，她白婷婷什么时候输过？

第二天，白婷婷真的降价了，降了一半。她要把这笔钱投到一个公益项目上，算是给自己打气。她要让冷言卿知道，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当她把新的报价单寄给冷言卿时，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她不知道冷言卿会是什么反应，但她知道，这是她能做的最后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