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婷婷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滑下来。她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后背蹭到冰凉的墙壁上。冷言卿那张脸，绷得跟块石头似的，眼神里像淬了毒，死死盯着她。

“我怎么样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的火气，“白助理，你告诉我，你做这些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空气死一般沉寂。白婷婷能闻到咖啡地上那股子焦糊味，还有Cold air混合着她自己急速心跳的噪音。她喉咙发紧，指节微微发白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，没 Retreat。

“冷总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干，“我是为了公司。”

“公司？”冷言卿冷笑一声，像是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公司值得你出卖自己？还是说，你根本不在乎公司，你只在乎钱，对不对？”

白婷婷猛地抬头，眼神有点懵。冷言卿这话，怎么听得这么难听？她是为了钱？她是为了什么？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。可这话从冷言卿嘴里说出来，就像一盆脏水兜头浇下来，让她浑身发冷。

“我不是！”她下意识地反驳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不是那种人！”

“哦？”冷言卿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，又迅速转为冰冷，“那你是为了什么？为了那个姓沈的？”

白婷婷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没想到冷言卿会提沈默。她回头看了一眼，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色有些苍白。

冷言卿的目光扫过沈默，再回到白婷婷脸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看来，你们俩的关系，比我想象的还要近。”

白婷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她知道冷言卿这是在试探她，在给她难堪。可她偏偏就是不服气，她提高声音：“我没有！我跟沈总没什么！”

“是吗？”冷言卿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，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“那沈总为什么每次看到你的时候，眼睛都会发光？那不是喜欢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白婷婷被他这句话问得一愣，随即又羞愤交加。她指着冷言卿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你胡说！你凭什么这么说沈总？”

“我凭什么这么说？”冷言卿逼近一步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，“因为他说过，他只对我一个人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