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揉了揉眼睛，指了指自己家门口那棵歪脖子枣树：“爸，你看你这枣树，都三年没结果了，是不是该凿凿新眼了？”她爹林建国一听这话，立马凑了上来，眯着老花眼看了看树，又看了看自家那俩半旧的瓦房：“这树不是好好的吗？凿啥眼啊？”林晓噗嗤笑了一声，指着 fractures 脚下那块青石：“你瞅瞅，这块石头，新搬来的时候是平的，现在都磨秃噜边了。树是没毛病，就是得透气，得让它多结果。”

她爹林建国听得一头雾水，挠了挠头：“这……你说的啥玩意儿？我哪知道……”林母陈翠花赶紧打圆场：“晓晓啊，这树一天不死，你爸一天不踏实。没事儿，砍就砍，反正咱家地多，不愁没柴烧。”林晓转头看了一眼妈，笑了笑：“妈，这枣树留着还能乘凉呢，再说了，今年枣子熟了，咱还能多卖点钱。”她妈一听这话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对对对，晓晓说得对，那棵树留着，留着！”一家人合计了一通，安排人去备柴刀了。

林晓心里却泛起嘀咕，这八十年代，家家户户都不富裕，哪还有什么心思在枣树上瞎折腾。她打定主意，得把这日子给过明白了，让爸妈少受点苦。吃饱穿暖，然后是盖新房，再然后……

林晓正琢磨着呢，张婶就提着个菜篮子过来了，一进门就嚷嚷：“晓晓啊，在家呢？你爹让我送点自家种的青菜来。”她爹林建国一听，赶紧迎了上去，接过青菜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哎呦，张婶，你这是又种了啥好 veggies，看着就水灵啊!” 张婶拍了拍林建国的大腿，笑道：“嗨，还能有啥，不就那几样时令青菜呗。哎，我跟你说啊，最近村口王寡妇那个成分论 again 了，说是现在分田地，她家那几亩地全是好地，专家看了都说得给她单独开个绿色通道……” 林建国一听这话，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，声音也提高了八度：“成分论？那玩意儿早过时了！现在啥都是按劳分配，她王寡妇当年不就打死过人，性质能一样吗？专家？我看就是懂忽悠的嘴脸！”

林晓在一旁听了，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，便插嘴道：“爸，王寡妇她当年是怎么说，怎么做的，你还记得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