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又死回来了？”程建军对着天花板嗷一声，差点没把刚睡醒的��子给吼扭了。这破出租屋，四平米大点地方，今年都入冬了，墙上贴着的“福”字都没了颜色，窗户玻璃裂着道子，风一吹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他咂摸了下嘴，记忆唰地就回来了。前天跟老李喝大了，回来就往炕上躺，结果手机 内存清理的时候，不小心点成了“观看时间满”，就这么给睡过去了。不是他能扛，是当时正谈到一个戏骨儿要请王XX演特邀，老李拍着桌子说：“这姓王的，咱有这预算不！”当时几杯酒下肚，老李是拍着胸口脯打包票，说这事儿成了，顶多再掏个三万块“买路钱”。

可第二天他醒来，老李就蔫儿了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建军啊，王XX那边不行，人家说最低八万，而且得加戏，现在咱这戏开拍都三个月了，预算就剩五万了……”

“操！”程建军当时就拍了桌子，老李这****** 也是，谁不知道王XX最近在圈里横，他一个小成本网剧，还想拉人头？但道理都懂啊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拍了拍老李：“你先稳住，别直接说不行。我给我师父打个电话，看看能不能弄。”

老李眼珠子转了转：“建军啊，你师父那是……那是大人物，你真去？”

“真去！”程建军瞪了眼，“咱这剧就指望他拉一把了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但万一把人得罪了，咱这剧就彻底黄了……”

程建军心里烦得要死。他师父是文娱圈里的老狐狸了，资源多得跟玩似的，但换句话说，人更邪乎，帮人从来都是看心情。他给师父打电话，结果电话那头听筒里传来个冰冷的声音：“建军啊，你师父我最近忙，没空。”

“我靠……”程建军猛地把手机往地上摔，幸亏是块旧手机，要不就得摔成砖头了。“他娘的，忙？他娘的谁他娘的忙？戏都卡脖子了，他倒忙！”

那天晚上，他枯坐到半夜，脑子里空落落的，最后直接在烟盒边上写了个计划。结果第二天一早，他就冲到了剧组。剧组就开在郊区租的一处老厂房里，灰头土脸的，跟个快散架的破驴车似的。

他直接冲到导演那儿，把那计划拍在桌子上：“导演，我有个主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