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都哪儿啊？”程建国嘀咕着，手在空中挥了挥。这睡衣软乎，料子不错，就是那花色，简直能闪瞎人眼，一看就是地摊货。昨晚跟林薇还折腾得欢呢，怎么一觉醒来，就到了这儿？屋子是真够大的，就是那装修风格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太特么老气了，墙皮都快剥下来一层。

他晃悠悠起身，脚下一软，差点没栽倒。妈的，身体是空的，这感觉，跟演电影似的。但电影也没这么邪性啊，搁自个儿身上就变味儿了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躺着，程建国顺手抓起来。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来电。他按了接听，里面传来个女声，听着挺冲：“喂？程建国，你他妈总算接电话了！告诉你，那首《我在北京等你》已经火了！全网的播放量都爆炸了！你赶紧把正式版给我弄出来，别杵着了！”

“《我在北京等你》？”程建国一愣，“这歌不是我写的啊？”

“废话！”手机那头小声骂了一句，“昨天晚上你不就在后台改歌吗？怎么，改完就跑没影了？现在歌火成这样了，你什么态度啊？”

程建国脑子嗡的一声。昨晚……他可不记得自己改过什么歌，更不记得搞什么后台。他这是……附身了？还是借尸还魂？

“我昨晚……我他妈睡糊涂了，真不记得。”程建国含糊道。心里头乱成了一锅粥。

“哼，少来这套！”那头顿了顿，语气明显软了下来，“算了，你现在在哪儿呢？我过来接你，咱们得赶紧去见投资人！现在签他不签，以后就没这个机会了！”

“什么投资人？”程建国更懵了。

“李老板啊，星辉娱乐的大老板李培文！他看中你这首神曲了，非要见你本人！我这儿是录音棚的刘姐，你赶紧收拾收拾，我让助理送车过来！”那头姑娘叫嚷着，说完就挂了。

程建国握着手机，半晌没动静。妈的，这是造的什么孽？他一个连编曲都不会的，怎么就突然冒出首神曲来了？还他妈是火遍全网的《我在北京等你》？

他低头看了看这身睡衣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。妈的，得赶紧弄个正经样儿。他冲进洗手间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脸，虽然不认识，但感觉挺顺眼。随手抓了把凉水拍脸上，透心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