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闻言一愣，扭头看去，只见叶凡嘴角挂着个欠揍的笑，正用棒棒糖戳着中控台，活像个没事人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车技也是没谁了，在市中心飙车算什么本事？” 叶凡翘着二郎腿，嗓门不大不小，刚好让老王听得一清二楚。

老王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凡哥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 他想说临时起意，结果被交警逮个正着，罚款两百，吊销一个月驾照。不想，叶凡压根没接他话茬，自顾自哼起了小曲。

这破皮卡空间狭小，叶凡靠得太近，老王能闻到他口中的棒棒糖味儿，甜丝丝的。更烦的是，叶凡这小子总用眼角余光扫他后背，那眼神，活像在说：“老王，你这怂样，挺丢人的。”

眼看老王快要憋出内伤，叶凡终于开口了：“停车。”

老王一激灵，方向盘差点没稳住。叶凡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岔路口，那是个半山腰的急转弯，“前面有个酒楼，老板姓赵，和他儿子有点账，我去‘讲讲理’。”

老王头皮发麻，这哪是讲理，分明是送死！赵老板在镇上混得风生水起，儿子更是个街头混混，拳头硬得很。上个月，老王就见过赵家大儿子往人堆里扔砖头。

可现在，叶凡一句话，老王能说什么？点头哈腰地应着，发动车子，心却提到了嗓子眼。

车子刚拐上山路，叶凡就瞥见路边一块青石碑，上面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：灵隐。

老王一愣，这名字透着一股玄气。叶凡眼神微闪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懒散。

到了酒楼，叶凡直接往二楼最大的包间走。守门的小二认得他，连忙点头哈腰地侧身让开。老王跟在后面，手心里全是汗，生怕哪一步走错，被赵家大儿子撞破脑袋。

包间里，赵老板正和几个镇上的商人搓麻将。见叶凡进来，赵老板立马停了牌，起身笑道：“哎呀，这不是叶凡大公子吗？稀客稀客。”

叶凡坐下，也不客气，直接开口：“赵老板，上次欠老王的钱，该还了吧？”

赵老板笑容僵在脸上，随即换上冷脸：“叶凡，你……”

“啪！” 叶凡合上了手里的扇子。

这扇子是他顺手捡的，扇骨是根普通木头，扇面画着几朵野花，透着一股土得掉渣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