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桌上那根老竹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手机扔一旁，口袋里的震动还没停，客户催方案，合伙人催进度，一堆破事搅在一起，让他头大。他随手抄起竹竿，在桌上画着圈，边转边想：“这天儿，热得跟蒸笼似的，生意还没影儿，钱倒是先烧起来了。”

竹竿在他手里沉甸甸的，就是普通竹竿的调调，就是——林默觉得，它不该这么邪门。前两天在古玩地摊瞎转悠，十块钱顺手抄来的玩意儿，回来一研究，嘿，竟是个老物件，嘴里还挂着什么“千年灵竹”的瞎话。林默嗤之以鼻，这不就是打发乞丐的托词？谁信谁傻。

谁料到，这玩意儿真能敲出点名堂。早上敲敲办公室的仙人掌，那玩意儿立马绿得发亮，旁边枯萎的绿萝都蹭蹭往长了。他又敲敲自家窗台上的多肉，第二天多肉直接爆出了新芽，跟开玩笑似的。林默寻思：“草效应……草效应能当饭吃不？”他没试，但心里痒痒的。

正琢磨着，合伙人老王拖着个皮箱过来，一进门就嚷嚷：“林默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客户都发飙了，那单标书，死线！”老王一脸黑线，林默斜眼瞅他：“咋，大不了黄了，我卖竹竿去。”

老王吼不过他，把箱子往地上一扔，里面鼓鼓囊囊的图纸、合同，散落一地。老王揉着太阳穴：“我跟你说，这次的标书，技术参数比咱们家产品还难搞，甲方那是真有钱烧得慌。你要是搞不定，别怪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林默抄起竹竿，对着图纸一顿猛敲，“这是啥，高精尖？我看就是张破纸！”竹竿在他手里转得飞快，敲在图纸上，发出“哒哒哒”的闷响。林默嘴里嘟囔：“草效应……要求高？敲几下了吧你！”

他没头没脑地敲着，从电路图敲到材料表，敲得老王目瞪口呆。林默自己都懵了，这啥操作？竹竿突然“咔哒”一颤，他定睛一看，图纸上的几个关键数据，竟然齐刷刷地变了颜色，旁边还跳出几个小字：“此材料易加工，建议采用A方案，成本下降30%。”

老王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：“这……这是图纸自带的？还是你……”

“敲出来的。”林默瞪大眼睛，自己都吓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