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懵，估计是昨晚熬夜追剧加通宵打游戏后遗症。一睁眼，周围环境跟自己租的出租屋不太一样。不是那种轰然巨变突然穿越的套路，而是那种……像隔了层不透风的膜，原本熟悉的家具和墙壁，现在都扭曲成了怪异的颜色，像是隔着一层脏兮兮的玻璃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他揉着眼睛，心里骂骂咧咧。出租屋是老小区，墙皮有些脱落，但绝对没这么邪乎。“昨晚没摔死吧？这光线……呸呸，是我昨晚点的夜宵油泼辣子糊进眼里了？”他使劲揉了揉，可视野还是一片模糊，还带着点不自然的艳丽光泽。

这光泽像是活物，随着他的眼珠转动而流动，诡异得很。林小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想摸摸墙壁，确认一下是不是眼花。手刚碰到那层“玻璃”，一股阴冷的触感就传来，带着点腥甜，像是某种花或者果实的味道，混合着……毒品？

“嘶——”林小凡吓得缩回手，心脏狂跳。“不是吧？走火入魔了？幻觉叠加幻觉？”

他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再试一次。这次他学乖了，没直接伸手碰，而是用手指尖，极其缓慢地划过那面“墙”。

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，那层扭曲的墙壁猛地“活”了过来！不是炸开或者剥落，而是像一张被风吹皱了的绸缎，朝着他柔软地蠕动了一下。紧接着，一个清冷带着点慵懒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：

“既然来了，就别走了。”

林小凡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！他扭头，什么都没有！那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他脑子里，比蚊子哼还清晰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声音发颤。

“嘘……”那声音带着某种诱惑，“别怕，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“谁？！”林小凡怒吼，这声音太吓人了，比《画皮》里那个厉鬼还瘆人！

“我啊。”那声音轻笑，“芸娘，你出来吧！”

芸娘？林小凡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古装剧里的青蛇丫鬟形象，但紧接着，他看到了“芸娘”——不，不是那个芸娘。

一个穿着古代丝绸裙裙，妆容精致，眼神却冰冷刺骨的绝色女子正在他面前不到一米远的地方。她肌肤胜雪，但仔细看会发现，那皮肤下似乎有淡淡的青色脉络在流动，像一条条若隐若现的藤蔓，尤其她脸上，嘴角和颈间的地方，带着点难以察觉的透明感，像是……画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