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往后退了半步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手机不在，钥匙也没了，现在连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都遇上了。陈阳那张脸，此刻在她眼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。他的眼神很沉，像是藏着什么的话，但又不像。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，明明暗暗的，让人看不太真切。

“有事？”林薇嗓子有点干，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跑出来的时候给吓的。

“没事，”陈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，带着点沙哑，“就是……想跟你聊聊。”

“没什么好聊的。”林薇皱着眉，心里有点烦躁。分手就分手了，他天天跟着她堵她，到底想干嘛？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陈阳没再多说，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。“那个，林薇，”他顿了顿，像是鼓起勇气，“昨天……是我不好，不该在你家门口大声喊你的名字。我当时是有点急，不是说让你走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天他发疯似的在小区门口喊她名字的样子，她当时差点没把门给踹了。现在他倒跟她说是在乎她的意见了？呵，男人。

“你不用解释，”林薇冷淡地说，“解释什么都没用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我告诉你，别再这么天天跟着我了，很烦人。”

陈阳看着她，沉默了大概五秒钟。林薇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有点热，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给烙下来一样。她有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，盯着地上一个形状奇特的石子看。

“我藏了个秘密，”陈阳突然开口，声音低低的，像是怕被人听见，“是从大三那年开始的。”

林薇挑眉，“什么秘密？跟你那套毕业就求婚的承诺有关？”

陈阳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。“不是那个。我是说……我其实一直没跟你说。”他往前又走了半步，目光紧紧锁定在林薇脸上，“我大三那年，租那个小屋的时候，跟你一起去的。签合同、搬东西……那段时间，我每天都在想，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娶到你。”

林薇彻底愣住了。

陈阳看着她惊讶的样子，继续说下去，语气却带着点小心翼翼。“我其实……一直没说过，是当年就准备跟你求婚的。我当初手头没那么多钱，又怕给你压力，就没敢说。后来……后来你提分手的时候，我以为……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