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蹲在城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怀里那块冰凉的石头，时不时跟他肋下游走一下，痒得慌，又带着点钻心的冷。他觉着这玩意儿不简单，邪门得很，但偏偏冥冥中透着一股子拉扯，不拿在手里就不踏实。

“得，先进城里再说。”他往旁边阴影里缩了缩，趁守城卫兵不注意，从城门缝里钻了进去。

城 안安静得邪乎。往日里喧闹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偶有几盏昏暗的灯笼，光线惨白，勉强照亮脚下坑坑洼洼的青石板。风刮在脸上，带着铁锈味，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腐臭。陈凡皱着眉，吸了吸鼻子：“这味儿……透着事儿啊。”

他didn't走主街，拐进一条窄巷。巷子更黑，两侧的烂泥地里，不知什么东西的骨头渣子乱七八糟撒得到处都是。一只瘦溜溜的野狗突然从墙根底下窜出来，对着他“汪汪”叫了两声，声音尖得瘆人。陈凡抄起袖子晃了晃，那狗愣了一下，竟呜咽着退回阴影里去了。

“嘿，也有懂事了。”陈凡嘴角撇撇，自言自语，“估计也是闻着味儿来的。”

他想起祠堂门口那几具干瘪的骸骨，还有那块从骸骨里掉出来的石头。当时他曾隐约感觉，那些骸骨眼睛的位置，似乎残留着一点幽幽的亮光。跟现在这城里的诡异气氛，有点像。

往前没走多远，迎面一个黑影“扑”地一下撞过来。陈凡吓了一跳，往后猛地一缩，差点把旱烟杆扔出去。借着灯笼的光，他看清撞过来的是个老头，穿着破烂的道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长满了皱纹，像干涸的河床。

老头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“呸呸！”他骂骂咧咧地唾了一口唾沫，“哪个天杀的玩意儿暗算老爷子！”

陈凡看着老头阴恻恻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看着不像是善茬。但他懒得多事，随意应了一声：“道长，您没事吧。”

老头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他， особенно那双手。“小子，你身上……有股子邪气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是不是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？”

陈凡心里一凛，冷汗差点冒出来。“没、没有，道长您误会了。”他搓了搓手，尽量显得老实巴交，“我就是个……出门历练的秀才，迷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