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揣着那块冰凉石头进了城，脚下的青石板冰冷得厉害，跟他手里的石头有异曲同工之妙。城门守卫劈头盖脸就问他干啥的，他装老实，说逃难来的，身上就揣着这点家当。守卫瞪他一眼，给了他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银子塞他手里，骂骂咧咧道：“赶紧滚，别在这里碍眼，前头战况凶险得很，守不住就都得死。”

陈凡嘿嘿一笑，掂了掂手里的银子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乱世里，有钱总比没钱强。往城里的破庙走，路过一户人家，窗户都破了，门口躺着俩死人，血糊糊的，看穿着像是富户。陈凡皱皱眉，绕开了。

庙里 atmosphère 怪得很，香灰都冻成块了，蜘蛛网结得老厚。他盘腿一坐，从怀里掏出那块石头，对着光线看了看。石头呈暗红色，透着股子邪性，摸上去像块冰，可手心却慢慢热了。他想起哪儿看过，说这种石头能通阴阳。

“老铁，你透着邪性啊。”陈凡自言自语，心里直打鼓。他闭上眼，按照那本破书上的方法，嘴里念念有词。折腾半天，除了他自己打了个喷嚏，啥动静没有。

他正失望，突然觉得屁股底下湿湿的，低头一看，庙柱子上蹲着个穿着破衣服的小鬼，正用手指捅他的鞋底。小鬼挺瘦，长着一对尖耳朵，眼睛红红的，煞是吓人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陈凡吓了一跳，猛地站起来。

小鬼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想找人？”

陈凡后背一凉，这年头，遇见小鬼Pontus 都得跑，哪还有找小鬼的。他咽口唾沫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躲。”

小鬼跳下来，围着陈凡转了两圈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身后有东西。”

陈凡猛地回头，只见那块石头正滴溜溜转，还冒出丝丝黑气，跟那小鬼说的话一样邪乎。

“你……你是鬼？”陈凡有点懵。

小鬼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不是鬼，是鬼的仆人。你手里那玩意儿，是地府之门。”

陈凡一愣，“地府之门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”

小鬼哼了一声，“信不信由你。反正那玩意儿现在归你，赶紧跟我走，要不下场了。”

陈凡手心冒汗，他知道这小鬼不是开玩笑的。他低头看了看石头，又看了看小鬼，咬咬牙，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