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把最后一句话砸出去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开了。老王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合上那本破破烂烂的账本，手指头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闷闷的声响。“理由？”他问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小李心上。

“理由？我连理由都不敢要了！”小李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您要的是公道，对不对？我给您公道！我自认倒霉！这事儿跟我没关系！您别往我身上扯！我……我胆小，我怂，您看行不？”

老王看着他，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小李啊，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也不是我欺负你。规矩就是规矩。”他顿了顿，拿起旁边摔在地上的钢笔，慢悠悠地捡起来，“不过嘛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这事儿要 нормально解决，也不是难事儿。”

什么叫 нормально解决？小李脑子里轰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想老王要是真顺着自己的意思，那还叫解决？这不就是把他往沟里带吗？可他现在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啊，老王的拳头，他看着都疼。

“怎么个解决法？”小李小声问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
“邪修闹得凶，你我都知道。王家村那边死了几个孩子，都是冲着他们王家祖坟去的。”老王把钢笔往桌上一放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你那点道行，我看着呢，别不好意思。王家祖坟的风水，出了问题，得有人压一压。你正好是神，管不管，都得管。”

小李脑子嗡嗡响，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是神，可他连自己都管不住呢。一个山村小庙的看庙小道士，哪配跟邪修勾结？他差点以为自己抓到了个大案，结果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。

“我不行啊……”小李声音发虚，“我神力微弱，我……”

“神力微弱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那你当神仙有屁用？你那点稀薄的体面，拿什么出来跟别人谈条件？”他指着小李，“我去 WB，人家看不上我一眼。你去 WB，人家直接把你当垃圾铲了！你现在就屁也不是。”

小李被他说得一阵阵发冷，浑身起鸡皮疙瘩。老王说的是实话，他连自己的庙都保不住，还怎么跟邪修斗？

“那……您有什么办法？”小李心里又慌又乱，他觉得自己被逼到了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