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" 江南的梅雨季总是来得猝不及防，把整个临安府都泡在一片湿漉漉的灰色里。沈 clammy 的指尖紧紧攥着帕子，指尖因为用力已经微微发白。他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光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

"小月月，外面凉，快把窗户关上。" 厚重的衣袖被一股力道猛地掀开，林婉儿苍白的小脸出现在他面前。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雪色长裙，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，像是被雨水打蔫了的梅花。她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汤，上面飘着几片薄荷叶。

沈 clammy 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。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汤碗往前推了推："四皇子殿下，汤……汤喝点吧，暖暖身子。"

男人没有立刻碰碗，只是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看，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烧穿。林婉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呐呐地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"怎么？不喝？" 沈 clammy 突然低头，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。林婉儿浑身一僵，连呼吸都停滞了。男人的目光灼热得让她心慌，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邪气，像一条毒蛇，正顺着她的脖颈缓缓爬上。

"喝……喝。"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
沈 clammy 执起汤碗，将热汤一饮而尽。冰凉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，他冰镇的眉头舒展了些许。林婉儿趁机飞快地吸了一口冷气，好不容易才稳住翻涌的心脏。

"下次别让雨淋了。" 他放下碗，声音低沉。林婉儿抬头，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，里面像裹着冰的火焰，让人看不清深浅。

"臣女会注意的。" 她低头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男人似乎满意了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"小月月，别怕，有我在。"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，透过她的发丝传到她的头皮，让林婉儿浑身一颤。她不喜欢他这样称呼她，既亲密又带着一种掌控感。

沈 clammy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适，收敛了些势在必得的姿态："不过，你要是再敢靠近三皇子半步，我就把你丢进天牢。"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，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