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又没水了！”张小二把旱烟锅往井沿上一顿，烟灰哗啦啦往下掉，呛得他喉咙痒痒的咳嗽两声。这鬼天气，真是越来越邪乎了。前脚刚说天干，后脚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倒冒汗，可雨水偏偏不往井里灌。他站得腿肚子发酸，抄着手摇摇头。这口井，怕是得报废了。

“小二哥，又没水喝啦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张小二回头， See see 是村头王家爷爷，拄着根蔫了吧唧的竹杖，眼瞅着就要掉地上。

“可不是咋地。”张小二悻悻地吐个烟圈，“这井眼都干了，怕是得等下大雨了。”

王老头叹了口气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这天道的意思，老的张，你瞅瞅你那地，眼看就都裂开道缝子了。咱村今年怕是得减产不少。”

张小二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头也正琢磨这事儿呢。刚收了一笔草药钱，本想天好了就去镇上置办点种子，现在看来是悬了。

“哎，小二哥，”王老头突然压低了声音，“前两天山里头闹腾得厉害，你……你那口井，别掉以轻心啊。”

张小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王爷爷，您说什么呢？我那口井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脸上就 smacked 一阵寒意。他种的药，那点收成，全指望那口井浇灌呢。

“ isn't 这事儿闹的。”张小二把烟锅往地上一戳，“我那井，除了浇地，还能咋地？”

“啧，瞧你这话说的。”王老头摇摇头，没再说话，踽踽踽踽地走了。张小二看着老者的背影，心里头直打鼓。

傍晚时分，张小二正坐在瓜地上啃着个瓜，忽然就听见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半大的小子正围着个老妪打闹。

“别闹！我头疼！我头疼！”老妪捂着额头，脸色煞白。

“哟，这是谁家的大娘？跟谁闹着玩呢？”张小二叼着根瓜藤，走过去问道。

打闹的两个小子见有人来了，立马就蔫了，讪讪地退到一边。

“唉，这是李婶子，”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老太太搭腔道，“这老娘们儿从早上就开始犯迷糊，东撞西撞的，还跟小孩子们动手动脚的。”

张小二凑过去，伸手探了探李婶子的额头。入手滚烫，像是三伏天被烫伤的。

“中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