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正琢磨着等下怎么把那根顶杆要过来练练手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姑娘压低声音：“哎，你们听说了没？城南那家‘盛氏集团’的少东家，盛衍舟，好像又去青楼了。”

林晓“嗯？”了一声，没太在意，继续低头摆弄手里的家伙什儿。顶杆，就是那种顶在脑袋上，再把腿盘上去练头功的玩意儿，练好了能在地上撑个半天。她在过滤一批杂役弟子，打算挑几个身手不错的留着自己用，顺便练练手。这年头，不自己动手，怎么知道谁靠谱。

“真的假的？盛衍舟那个传说中从不近女色的冰山少东家？”另一个杂役弟子撇撇嘴，一脸不可置信，“我听说啊，他以前就是那种把女人当空气的人，怎么突然……”

“嘘！”那姑娘赶紧捂住他的嘴，眼神飘忽地左右看了看，“小声点，要是被大师兄知道了，又是一顿罚站。不过说真的，他要是真去青楼了，那不是要被传得翻天覆地？”

林晓“唔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她对这些八卦不感兴趣，但她对“盛衍舟”这个名字，有点意思。她记得前两天，好像有人说起过一个“盛氏集团”的少东家，对她那个什么“林氏集团”的破产有点“关心”。

正想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？这里也能办公？”

“是啊，这不是为了便民嘛，不过这地方……”

几个穿着制服，戴着大盖帽的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记录本，出言不逊的，像是警察。

“你们几个，怎么回事？”为首的一个警察抬手一指，“这里不是传达室，是办公区！还有，把那堆垃圾给我清理了！”

那几个杂役弟子吓得一愣，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收拾。

林晓皱了皱眉，皱了皱眉，这警察的素质也不怎么样。她本来想找个地方找个借口顺根顶杆，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。

“这位小姐，有什么事吗？”那警察注意到她，走过来开口问道，“看你不像是我们这里的居民。”

林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“小姐？”警察皱了皱眉，伸手就要去拉她胳膊，“你到底什么人？是不是也在这里偷东西？”

就在这时，门口又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盛衍舟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