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的姿势，像是完全没听见那姑娘的咕咕叨叨。旁边的茶水间，暖气开得足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姑娘脸上那点小心思。

“你管那么多干嘛？人家又没找你。”一个冷淡的声音插了进来，带着点慵懒的疏离，但足够让那八卦姑娘闭嘴。

林晓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嘴角噙了点笑意，目光落在说话人身上。对面坐着的，是设计部的顶梁柱，苏曼，一个出了名的天之骄女，家境优渥，长相倾城，更关键是，手里攥着几个关键项目的资源。

“哦？这不是苏小姐吗？怎么，对盛总去的青楼也感兴趣？”林晓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苏曼耳朵里。她身为设计总监，手下管着苏曼这么个得力干将，平时说话向来客气，可今天，不知怎么，就点了点不舒服的地方。

苏曼微微蹙眉，脸上那点毫不掩饰的优越感瞬间收敛了些，她端起桌上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我只是对那些风月场所比较好奇，毕竟没什么人见识过盛总那个样子。”

林晓挑眉：“盛总？我们盛总脾气好着呢，做什么都让人放心。不像某些人，嘴上说着要创品牌形象，自己却天天画些哗众取宠的玩意儿，根本没把正事放在心上。” 这番话倒是一点不含糊，直接把苏曼最近做的几个烂尾设计项目给点了出来。

办公室里气氛顿时有点凝滞。苏曼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强作镇定：“林晓，你这是在公开场合说我的工作吗？注意影响。” 话虽硬气，但底气明显虚了点。

“影响？我来说影响。”林晓放下手里的文件，站起身，走到打印机旁，开始有条不紊地打印材料，“上周六，你们部门那场营销方案会，不是有十几张关键图纸被你们组长私自修改了吗？说是为了‘贴合品牌调性’，结果呢？直接让整个项目延期了三天。”

苏曼彻底愣住了，她没想到自己藏得还算深的把柄，会被林晓这么轻飘飘地抖出来。她平时做事虽然张扬，但属于那种踩着边界试探，不让人抓住把柄的类型。没想到林晓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
打印机嗡嗡作响，周围的工位一片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