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张哥，您这儿又搞什么新花样呢？龙鳞都竖起来了？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汉推门进来，手里还夹着个啤酒罐，一股子泡面味混着烟味就朝里飘。

林凡头也没抬，眼睛盯着柜台上的一个空纹身图案，纹是龙，但龙身扭曲得像被拉链划过。“我说王胖子，你这审美能不能正经点？客户要的是龙腾万里，不是龙被狗追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嘴上还挂着遣词造句，手上的纹针却跟不紧不慢地走线。

王胖子翻了翻眼皮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：“喏，这哥们儿就爱这种搞怪纹身，说是要在身上纹个‘特别能打’的图案，你给设计设计的。”

林凡这才抬起头，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满脸油光的壮汉，贼眉鼠眼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富二代。“‘特别能打’？行吧，我给你纹个熊猫。黑白分明，看着就威风。”林凡顿了顿，“不过这图案费料，得加钱。”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抓林凡手里的墨汁瓶：“怎么？嫌钱少？我跟你说，我哥说了，你这纹身店要是给我哥纹身，以后有事你直接找他，省得我每次都跑你这来凑گره。”

林凡眉头一皱，不动声色地把墨汁瓶往身后一缩：“王哥，我这生意也不是谁都能做的。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林凡的意思，嘿嘿一笑：“行行行，不差你那点钱。不过你这龙纹身看着挺逼真啊，是真的吗？能不能让人摸起来有感觉？”

林凡没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王哥，你想要纹身，是想要个好看的东西，还是想要个‘特别能打’的玩意儿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当然是想要个‘特别能打’的玩意儿！我哥说了，纹身纹得不好看，就跟没纹一样，纹得不好用，那就是废品！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开始给王胖子纹熊猫。“你那个异世界的大门，是不是特别能打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明白了林凡的意思，嘿嘿一笑：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大门当然是要能打的！不然我怎么进去？”

林凡微微一笑，继续纹身，王胖子看着林凡熟练的手法，忍不住赞叹道：“真没想到，你这纹身师还有两下子啊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继续纹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