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形金刚？”张哥直接被气笑了，指着林凡手里的纹身图案，“你这都变形成啥样了？跟个长满疙瘩的甲虫似的！行吧，你厉害，你是纹身界的沈从文，专写意识流纹身。我不管，这客户要的是龙，不是虫，你要是再改，我可就让你下班！”张哥嗓门一大，楼下几个客户的目光都投了过来，有人好奇地探头张望。

林凡头扭过来，脸上挤出一个笑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挑衅：“张哥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您先坐着，喝杯茶，我差点忘了，这可是个贵客，特殊要求。”

张哥哼了一声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坐下了，拿起旁边刚泡好的普洱茶，吹了吹热气。楼下那几个看热闹的也识趣地闭了嘴，继续低头玩手机或者看自己的稿子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再拿起针，眼神却跟刚才完全不同，带着一种深邃，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自己无关。那枚小小的纹身笔在他手中，针尖在皮肤上划过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“沙沙”声。不同于给普通人纹身的随意，这次的每一针都像是蕴含着某种魔力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古老韵律。

“张哥你看，”林凡一边快速出针，一边低声解释，“上古神兽，不是只有威武霸气就够了。它的灵魂，它的血统，它的传说，都得渗进去。这纹身一旦成型，它会跟宿主的灵魂产生共鸣，有时候，甚至能唤醒沉睡在血脉里的力量。”

他说话间，纹身图案已经从一片混沌，逐渐勾勒出一条粗壮龙躯的轮廓。但那龙，却不是寻常的龙。鳞片像是某种矿石切开的样子，带着幽幽的金属光泽，边缘还闪烁着点点星芒。龙头并非威严，反而透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傻气，有点像还没长大的小家伙，眼神却炯炯有神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
张哥瞪大眼睛，看着林凡手下的进展，嘴巴张成了个O型。他认得这种图案，这不是什么新潮设计，而是他年轻时候看过的一些古籍里才有的描述，据说是一种早已灭绝的上古异兽，具体名字甚至都有些模糊，只知道极其强大，而且极其稀有。

“你……你从哪学来的？”张哥声音都有些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惊讶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神秘感：“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