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哥的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，他那根指头在林凡手心画了半天 circles，活像个刚出笼的公鸡。林凡不吭声，自顾自用纹针挑着墨汁，手上那龙纹还在微微发烫，像是憋着火。

“行，行行行，您是老板，您说了算。”张哥吼完，一甩袖子，“你自己看着办吧，这单我可ikk$") 了。”他扭着臃肿的腰肢走人，留下满屋子尴尬的空气和林凡手心里那团即将糊掉的龙鳞图案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这破纹身，又出问题了。前阵子弄的，客户要条威风凛凛的青龙，被他手滑弄成了这么个玩意儿。客户早跑了，留下一堆差评，张哥的脸色比那龙纹还难看。他这是真要林凡下班啊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甩了甩手，墨汁蹭在围裙上留个乌鸦屎似的印子。没事，办法总比困难多。他站起身，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龙纹的灵韵要是散了，整个图案就成死物了。

突然，手腕上的纹身烫得厉害，刺得林凡一哆嗦。他下意识低头看，只见那龙纹盘绕的手腕突然发亮，一道土黄色的光芒从鳞片缝隙里钻出来，直直没入他手心。林凡一愣，这鬼天气，怎么还打雷？

“轰隆！”一声炸响，天花板震了震，几颗灰尘掉下来。林凡吓一跳，以为装修队又跑来闹事。转头一看，办公室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墙上那面蒙尘的镜子映出他惊慌的脸。

镜子里的他，背后突然多了一道影子。那影子黏糊糊的，像是从泥浆里抠出来的，正扭曲着往他身上爬。林凡浑身一激灵，本能地往后一缩，手忙脚乱摸出手机，屏幕却一片漆黑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吼一声，借着手机微弱的蓝光扫视四周。办公室里静得跟庙似的，只有角落那台老旧的空调还在嗡嗡叫。那影子还在爬，速度不快，但每爬一步，都能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这什么东西？地下惊出来的泥沼怪？还是张哥昨天说的外星人？他脑子嗡嗡响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就在这时，那影子突然停在了他脚边，接着，另一道影子从天花板掉下来，砸在地上“啪叽”一声，碎成无数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