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合上书页，李凡掐了根烟，眉头舒得像化开的春雪。这小说，他刚看到一半，但已经热血沸腾得不行。主角那股子劲儿，怎么写都不过分。"

"这哥们儿，起点早就是白手起家。没系统，没重生，连个老爷爷都不认识。就是凭着脑子活络，还有一股子钻劲儿，硬是把几家公司盘活了。股市里踩点准得吓人，跟人谈生意的时候，那话术，啧啧，套牢对手套得舒舒服服，自己还落得盆满钵满。"

"真就靠这个？李凡掐灭烟头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。好家伙，主角前两天还靠着铺路的时候欠了人家高利贷，那场面多狼狈？第二天照样把客户哄得开开心心签了千万大单，钱借到手，利滚利地往后算，连利息都算得明明白白。"

"这不就是现实里最扎心的事儿吗？你看着那些个二代，天上飞的，地上跑的，没几个是靠自己挣钱的。再看看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，靠自己一本正经地耍聪明，一步一个脚印爬上去。主角这招数，确实够狠，也够真实。"

"李凡把书往旁边一甩，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两圈。说实话，他现在生意也做得不错，手下几个公司年流水几个亿。但跟主角比起来……怎么说呢，主角那股子狠劲儿，仿佛不是在搞生意，是在跟全世界宣战似的。"

"这要是放在现实里，主角那是要被当成神经病的。动不动就几亿几亿的亏，几亿的投，手一抖就倾家荡产那种。可主角偏不，赔了接着投，赢了再扩大。那股胆子，简直了。"

"最绝的是主角跟人打交道那套东西。有时候说得话，听者都当耳旁风，主角心里门儿清，就这几句话，心里门儿清就完了。别人还在那儿瞎忙活呢，主角早把弯弯绕都算明白了。这种活儿，估计没个一两百年道行，还真干不来。"

"李凡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。他自己的公司，就是当年几个哥们儿凑钱开的，靠着关系硬撑过来的。现在大了，还真是有点不记得当初什么滋味了。看主角那意思，没钱的时候连个苹果都要掰两瓣儿吃，现在呢？几亿几亿地砸项目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"

"想来也是，主角那脑子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