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嘿嘿笑道：“我说吴德，你这小说看上瘾了吧？天天上班摸鱼看，晚上回家继续啃，小心把电脑给烤了。”

我吐了吐舌头，把手机屏幕调回去一点：“哪能啊，这书特带劲，主角李凡那叫一个真实，刚开始那叫一个惨，要饭的货色。后来怎么发家的？全靠他自己琢磨，搞事业那叫一个稳。”

“呵，也就你这套理论唬人，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“要是我，早他妈自暴自弃了。你看看李凡，起点出来的，起点文不都那样？主角吊，打脸打到手软，哪有这种脚踏实地，挨个啃业务的。”

我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得了吧你，知道你不信。反正我觉得挺解气的，你看李凡，刚开始什么都不会，就想搞个培训学校。找啥都没找着，后来想歪了，去学校门口蹲点，看学生家长啥样，啥人家有闲钱送孩子上贵培训课，了解得门儿清。”

“行行行，你这形容是挺带劲，”老王咂咂嘴，“那后来呢？搞起来了？”

“刚开始肯定难啊，”我把手机后置摄像头对准老王，比划着，“李凡那点钱，租个小摊位，啥都没，全靠嘴皮子功夫。后来呢，他不是记住一个人嘛，有个天天送孩子的小白领，人家孩子作文写不好，李凡就免费帮着改，改得那叫一个溜。结果呢，人家老公被他说动了，给孩子报了班。”

“哦？这招还行，”老王摸着下巴，“不过就一个客户，不多吧？”

“不多？”我瞪了他一眼，“就这还难倒了无数牛人呢。李凡就是这招，先啃下一个，摸着石头过河。再后来呢，他发现家长们最关心的不是课程，是啥？是能不能提高成绩。他这不就抓住重点了嘛，做定制化辅导，专门拿作文和英语开刀。结果呢，口碑一好，生意还他妈火爆了。”

“诶，这套路我熟啊！”老王突然来了兴致，“这不就是那帮人前端公司搞的活？先给点甜头，再收割全套。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我点了点头，“不过李凡没那么多弯弯绕绕，就一个核心，人家需要啥，他就搞啥。而且他这人吧，特别能吃苦，一天跑几十趟，腿都磨破了。你看他后来跟那帮学究老师搞合作，那叫一个拼命，就为了把课程质量提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