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板，这铜镜看着挺像老物件，能便宜点不？"

李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眯着眼睛打量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古玩街晚上收摊得晚，可这帮大学生还真是闲得蛋疼，专门蹲人兜售赝品。李凡混迹这里快十年了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可眼前这小伙子，眼神倒是挺真诚。

"小伙子，这镜子里层都露了，是我收来的旧货，不能再少了。"李凡随口说着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把这个愣头青打发走。他那辆破三轮车都快散架了，今天连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出手。

小伙子眼珠子一转，指了指李凡摊子一角："老板，你看这个陶碗，是不是挺特别的？"

李凡心头一紧，下意识摆手："别介，不是我的。"这碗正是他今早摸金时捡的，看着古朴，内里却是个摆设。可趁乱顺手牵羊过来，总不能就这么还给了吧？

"挺特别的，小伙子眼光不错。"李凡把碗往柜台里一塞，"我今天不卖了，得收摊了。"

小伙子却没领他话里的意思，反而凑过来，手指轻轻敲着碗沿："老板，你要是缺钱，我……我帮您卖？"

李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。这傻小子，难道真信他要用这破碗赚钱？他正想着怎么把人往外推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？"

"李凡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，"你的系统，该升级了。"

李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系统？你在开玩笑吧？我手机什么时候装过这种东西？"

"别闹了。"对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长安城粮仓又出了问题，系统提示需要补充灵气造物。"

李凡的笑僵在脸上。他想起摸金时那个突然亮起的神秘光点，想起那晚古玩店消失的铜镜和现身的粮仓模型。这帮鬼东西，真以为他是个普通小贩？抬头又瞥了一眼愣着的小伙子，李凡突然灵机一动。

"行啊，给个联系方式，明天城西交货。"李凡说着抓起那个陶碗，"这碗我收了，权当定金。"

小伙子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"好嘞！"

挂了电话，李凡才想起手里还捧着个破碗，连忙把它塞进兜里。晚上十点，古玩街终于人去摊空。李凡推着三轮车往家走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