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摸了摸脑袋，这玩意儿是昨天吃错饭闹的急性肠胃炎留下的后遗症吧？头晕乎乎的，还自带嗡嗡声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嗡嗡声没好转，反而像往耳朵里灌沙子似的，烦得慌。

他手机屏幕是黑的，充电宝也光荣牺牲在隔壁网吧通宵的战场上。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，是去超市买泡面的底气。奶茶店门口排着队，一个个吹吹喳喳的，王磊盯着那诱人的草莓奶盖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哥们儿，该我了！”后面排队的小伙子推了他一把。王磊眼疾手快，把两张十块拍在收银台：“一杯草莓奶盖，不要糖。”

收银小哥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王磊，又低头看了看钞票，最后抬头露出一个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：“哥，十块钱啊你。”

王磊脸一红，心里骂道：“去你妈的，我穷我有理，你讨价还价你大爷！”他翻了个白眼，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还是黑的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强烈的眩晕感袭来，像踩到西瓜皮滑了一跤似的。

“我靠！”王磊差点摔地上，这眩晕感来得快去得也快，几秒后脑袋像被雷劈过，嗡嗡声更大了，还带着点尖锐的电流声。他捂住脑袋，大口喘气。

“这是…脑震荡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他赶紧扶着电线杆，感觉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，还夹杂着电流的刺痛。

“嘶……”王磊吸了口冷气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就在这时，他眼皮一跳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：

“检测到宿主意识紊乱，启动紧急辅助系统……计算中……是否存在外部编程入侵……无……系统初始化完成……”

王磊一愣，脑海里突然多出一堆乱码，像是计算机开机时的自检信息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次集中精神，那电子音又出现了：

“计算当前能量状态：负氧离子95%，血糖含量3.2%，蛋白质水平偏低……建议补充能量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“计算附近目标：‘草莓奶盖奶茶店’，距离：15米，营业状态：营业中……”

王磊：“？？？”

他试着集中意念，脑海里突然弹出一张购物清单，上面写着：“牛奶、草莓、糖浆、冰块……”后面还有价格和保质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