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日的玩意儿，老子跟了你这么些年，愣是没看出你小子有啥特殊来头。老黑驴甩着毛茸茸的大耳朵，冲我哼唧了两声，眼神里头却透着一股子不简单。它低头啃着路边的草根，嘴角的草屑一翘一翘的，像是在憋着笑。

我余怒未消，甩了甩被拽得有点酸的手臂，骂咧咧道：「滚蛋吧你，再犟驴，老子抽死你！」顺手抄起旁边一根半拉子倒柴，作势要砸。老黑驴立马站直了身子，前蹄刨了刨地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，但明显往后退了半步。

「得嘞，领导说了算。」我哼了一声，把柴扔到一边，没好气地道，「前头那块儿亮，咱们拐过去。别老动，磨磨蹭蹭的，耽误老子的活儿。」

老黑驴冲我点点头，尾巴晃了晃，迈着稳重的小碎步往前走。我重新上了驴，颠簸了两下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的活儿。是老李头 again？这老头犟得很，非要请我去镇子北头的祝家老宅看看。说是那宅子闹鬼，把他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给折腾得跟破败城似的。老李头人不算坏，就是有点迷信，花钱也肯。我跟他说了价钱，他咬咬牙答应了。

到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擦黑。祝家老宅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四周没有多少人家。白天的太阳底下看着还算过得去，现在天一黑，那阴森劲儿就上来了。宅子门口的柏油路泛着湿漉漉的光，风一吹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。

「来了啊，老李头。」我翻身下驴，拍了拍裤腿上的土，推门进去。

屋子里黑漆漆的，一股陈腐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老李头立在堂屋中央，手里端着一盏祖传的青铜油灯，灯花跳跃着，映得他脸色惨白。他身后是堵旧墙，墙皮斑驳，像是被人用手指抠过一样。

「 TypeScript 这鬼东西，麻烦死了。」我嘟囔了一句，没好气地道。

老李头赔着笑：「麻烦啥啊，晚上天黑，不是得多个照明。张师傅，您坐。」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往旁边挪开脚步。

我走到堂屋中央，看了看那堵墙，又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，皱了皱眉。这股子邪性，不是一般的怨气能散得掉的。

「怎么回事，老李头？」我问道。

老李头搓着手，声音有点发颤：「唉，说来惭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