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着，林枫把风衣领子竖得老高，裤腿也紧了紧，快步往巷子深处钻。刚才那几个混混，还真让他丢了点脸面，虽然不是什么大事，但也够他窝火的。他不是怕他们，就是觉得憋屈，堂堂七尺男儿，跟那帮地痞斗口舌，算什么本事。

林枫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，这里路灯昏暗，偶有几声狗叫划破寂静。他靠墙边待了一会儿，冷不丁腰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掏出手机一看，是苏晴的短信：「到了没？公司有点急事，先走一步，晚上老地方见。」

林枫嘴角扯了扯，老地方自然是指那家他常去的火锅店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刚才跟那帮混混说话，嗓子都有些发紧。想当初在部队，每天连珠炮似的训练，哪有现在这么憋屈。

手机刚放下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林枫眉头一皱，不动声色绕到巷子拐角。只见五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堵在那里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正朝他这边张望。

「妈的，不是吧？」光头低声骂了一句，带着手下朝林枫摸过来。「刚才那小子跑哪儿去了？老子要扒了他的皮！」

林枫眼神一凛，不动声色后退两步。他认得这帮人，是城南「虎哥」手下的。虎哥在道上小有名气，手底下这帮人仗着人多，经常惹是生非。

「哪位是王八蛋在找死？」光头走到巷口，突然看到了缩在阴影里的林枫，脸色一变。「这小子不是……」

话没说完，林枫一个箭步冲出，右手闪电般抓住光头的衣领，一个过肩摔将他扔在地上。「王八蛋闭嘴。」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意。

光头撞在石墙上，疼得嗷嗷叫。他手下几个见状，立刻挥拳冲上来。林枫身形一晃，像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间。只听几声闷哼，五个壮汉全部倒在地上，鼻青脸肿。

「滚！」林枫冷冷道。

光头吓得屁滚尿流，连滚带爬爬起来就跑。林枫没追，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光头的伤势。「他妈的，差点让我逮个正着。」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，随手扔在地上一缕烟跑了。

巷子里只剩下冷风和地上几具通红的手臂。林枫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掏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消息：「公司有麻烦，晚点见。」

抬头望向远处，夜幕像一块黑布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他叹了口气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