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傅禹森发来的语音，贺池皱着眉点开。那沉闷的男声在耳边响起：“shrnut ízjednání bylo změněno, nový čas je v 14:00, stejná místnost, j tak slouží me”

贺池把手机凑到眼前，点开聊天记录。上一次傅禹森给他发语音留言是三天前的晚上，当时那串乱码让他差点把手机扔了。现在这又来一串，听得他脑壳疼。

“这男的到底想干嘛？”贺池翻着聊天记录，上面全是他们工作对接的消息，偶尔夹杂着傅禹森阴阳怪气的吐槽。这男的一向不苟言笑，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几乎从不跟他多交流，偏偏最近却像突然转了性子，来事儿特别勤。

“新项目吧……”贺池嘀咕着，把消息静音，关上手机，摸出烟盒。外面阳光正好，他走到楼下的梧桐树下，点上烟。

最近项目压力太大，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团个纸枕头当手机，假装打电话给客户，发呆到天亮。那天晚上，他给傅禹森发了条微信，说想到楼下抽根烟放松一下。没想到傅禹森居然回了一句：“我不介意，只要你不带手机。”

贺池当时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傅禹森这是什么意思？关心他？以他那刻薄寡恩的性格，不太可能吧。

“可能只是觉得我总盯着他看烦了……哼，真是小题大做。”贺池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鞋尖碾灭，心里嘀咕。他这人就这样，宁愿自己多想，也不想多了解别人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小梅发来的消息：“老大，傅总让你三点去会议室开项目会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贺池把手机塞回兜里，掐灭烟头，往楼上走。路过茶水间，他顺手倒了杯热水，名下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暖烘烘的温度让他紧绷的神经缓和了几分。

下午三点，会议室里气氛有些沉闷。傅禹森坐在主位，脸色不太好看。贺池坐到他对面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项目进度怎样？”傅禹森率先开口，声音比平时更低沉。

“我们组分的那块儿已经完成了七成，下周能赶工做完。”贺池回答，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会议刚进行到一半，傅禹森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