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今天心情不错，决定去老城区那边溜达溜达。那片老街保留得还算完整，卵石铺成的小路两旁，都是些老房子，看着挺有意思。他手里还提着个鱼竿，说是钓鱼，其实也没找好地方，就是想趁周末放松一下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看到一个鱼摊，是个老大爷在卖刚钓上来的鲫鱼。张凡好奇，凑过去看了看。那鱼精神得很，在水里扑腾。老大爷是个和蔼的中年人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小伙子，鱼新鲜，要不要来条？”张凡摇摇头：“我就在这儿看看。”

正说话呢，一阵阴风吹过。老城区这地方，就爱这么突然。风不大，但刮在脸上凉飕飕的，还带着点土腥味。张凡打了个哆嗦，裹了裹衣服。旁边几个卖小玩意儿的摊主，也都停下了吆喝，互相看了看。

“今儿个这是怎么了？”一个卖旧书的汉子低声问旁边的算命先生。

算命先生叼着烟纸，眯眼看了看天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阴气重。”他说完，又看了眼鱼摊老大爷，指了指刚钓上来的那条鲫鱼，“他那儿……好像更重。”

张凡顺着算命先生指的方向看去，就见那条鲫鱼，正放在一个红漆小盘子里。平时看着挺鲜活的鱼，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，连摆动的尾巴都好像慢了半拍。老大爷给鱼换水的时候，那鱼还轻轻蹭了蹭盆边，但眼神，怎么说呢，就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

老大爷也感觉不对劲，叹了口气：“这鱼也邪门，钓上来的时候就这模样的，我看了都瘆得慌。算了，便宜点卖了得了。”他对张凡说。

张凡看着那条鱼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平时也是个胆子不小的人，但这一刻，总觉得那鱼像是有眼睛，正盯着他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转身就想走。刚走出两步，就听见身后鱼摊传来一声怪响——“噗通”。

不是水声。张凡猛地回头，就看见那条鲫鱼，不知怎么的，竟然翻了个面，鱼肚子朝上漂在水里。老大爷吓了一跳，赶紧伸手去捞，结果手伸进去，什么都没碰着。

“嘶……”老大爷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掉汤里了？”

周围的人也都惊呆了。鱼刚放上去好好的，怎么就掉汤里了？而且还是这种诡异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