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挣扎着坐起来，感觉像是被重锤锤了一遍脑子。他扶着床头柜，摇摇晃晃地往外走。那件滑稽的睡袍拖在地上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着这玩意儿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啊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推开房间门。

楼下客厅，灯火通明。老刀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，火苗一明一灭的。看见林越下来，老刀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醒了？”

“醒是醒了，不过脑袋还是嗡嗡的。”林越坐下，一屁股陷进沙发里，“咋回事啊，这么早？”

“没啥，就是睡不着。”老刀晃了晃打火机，“今晚有点意思。”

“有意思？”

“嗯，你那套‘皇帝的新衣’，最后那个日本佬，真就信了。”老刀得意地拍了拍膝盖，“我还以为他跟我一样精明呢，没想到还是个傻逼。”

林越挑了挑眉：“你小子，挺解气的啊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老刀笑嘻嘻地说，“这帮外地来的，胆子小，又爱面子，一套话就能忽悠瘸了。”

林越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老刀，有件事儿，你得给我保密。”

“啥事儿啊？”

“千万别跟别人说，尤其是……尤其是李明。”

老刀愣了一下，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掉地上：“你说李明？那个胖子？他怎么了？”

“没怎么，就是……他好像知道点事儿。”林越压低声音，“昨晚他喝多了，跟我说了一些……一些不该说的话。”

“哦？他说什么了？”老刀来了兴趣。

“他说，他知道我是个老千。”林越眉头紧锁，“还说，他想跟着我干。”

老刀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小子……怎么知道你身份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越摇摇头，“他就是这样说的，好像是……好像是有人告诉他了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越皱着眉，“不过，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老刀，如果你遇到事儿，千万别找我，真的。”

老刀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平静：“放心吧，我还能活 remix 啊？哥们儿之间，还能有啥秘密。”

“希望如此。”林越叹了口气，“行了，不说了，赶紧走吧，再待下去，我怕我那套‘皇帝的新衣’要被拆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