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撑着地，腰酸背痛地爬下床。顾衍之那张俊脸冷冰冰地挂在那儿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醒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里没半点温度，像个工具人。

林薇薇没吭声，弯腰把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起来。那些领带、袖扣、衬衫碎片，还有几张被他撕得四角的银行卡，捆成一堆，往垃圾桶一扔。她动作挺麻利，就是力道大得有点过分。

顾衍之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没死？”他说话时，视线飘向她纤细的手腕，昨晚她挣扎时留下来的红痕还清晰着。

林薇薇没理他，自顾自地打起领带。左手不方便系活结，她绕来绕去，系了半天，结歪得像个麻花。她咬着嘴唇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，指节都发白。

顾衍之嗤笑一声，“林薇薇，你倒是挺能耐。”他走过去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五指收紧，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“这手，怎么用？”

林薇薇想甩开他，却被他捏得死死的。“放开。”她含糊地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像蚊子哼哼。

“不放，”顾衍之头也不回，直接蹲下来，帮她系领带。“你自己系不好看，我帮你。”

林薇薇想挣扎，但力气对比悬殊，只能任由他摆布。顾衍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，动作又轻又稳，三两下就把领带系成了个漂亮的温莎结。

他站起身，上下打量她，眉头微蹙。“衬衫领口都歪了。”他伸手，就要去扯她的领口。

林薇薇猛地缩回脖子，躲开他。“我自己弄。”她低声抗议，心里又气又急。

顾衍之挑眉，嘴角却勾着笑意。“你想自己弄？行。”他顺势帮着她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肌肤，让林薇薇浑身一僵。

就在这时，顾衍之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电话，声音立刻换了副温润的腔调。“喂，妈，我……嗯，今天会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转身，脸上挂着标准的温柔笑容。“我妈让我回家吃晚饭，你跟我去吗？”

林薇薇眼神一沉。回家？看他妈的面子？林薇薇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。“不用了，我自己……”

“林薇薇，”顾衍之打断她，眼神锐利，“昨晚你可是答应过，要陪我过一辈子。”他步步紧逼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