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明明知道他迟早会离开,可还是忍不住沉沦。他Distinctive霸总式爱恋,她却步步为营。结局是逃不过的别离,可中间的过程,谁又能说清对错?不是虐文,是真的心酸,看一个清醒的姑娘,怎么活成一个糊涂的疯子。
第四章 别靠近我
沈止扯了扯睡衣的领口,胸腔里堵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楼下那女的笑声太尖锐,像根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她眯着眼,顺着窗户往外瞧。
curb 那辆黑色的奔驰就停在门口,司机正替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拉后座车门。女人弯腰提着高跟鞋,姿态优雅得像只下凡的孔雀,可那双画着细长眼线的眼睛,扫过来的时候,里头的东西却有点渗人。
有车停在她门口?这不是江以珩的车。
沈止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别院里除了几户老邻居,早就没什么车来了。江以珩上次来,还是上个礼拜。他来干什么?
她抓起手机,屏幕亮起,九点半。十点整,江以珩的车灯才亮起。
沈止靠在门框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冰凉的木门。心跳得有点快,不是紧张,是某种预感。像暴风雨前的宁静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"谁啊?"楼下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,"发什么疯。"
是周哲永。
沈止皱了皱眉。周哲永和江以珩算是同一类的存在,都是这座城市里呼风唤雨的男人,却又截然不同。周哲永张扬,江以珩沉敛。她躲江以珩还勉强算得上情有可原,可怎么也扯不到周哲永身上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开了,江以珩站在门口,西装裤的膝盖处沾了点泥,像是刚下高速。他手里提着一个牛皮纸袋,看向她的眼神,慢得像在拆一件稀世珍宝。
"为什么锁门?"他的声音比昨晚低沉了些,却更像是调了音的冷钢。
沈止没动弹,盯着他腰间的领带夹。那是个形状复杂的银色物件,她见过一次,江以珩从没自己穿过。上次见面,他把它送给了周哲永。
"没为什么。"她说。
江以珩挑眉,似乎有不悦,但转瞬就散了。他直接迈进去,鞋尖停在玄关的地毯上:"外面……很吵。"
沈止的喉咙有点发干。她没问外面是吵什么,也没问他在外面听到了什么。她转身上去,楼梯的木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"江总大驾光临,沈小姐可真是好客。"周哲永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,倚在门框上,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。
沈止的额角跳了跳。周哲永这个混蛋,每次都像个阴魂一样出现。她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:"稀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