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电话，摸着嘴角乐得抽筋。这客户嚎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，从头到尾没一句正经话，最后直接把手机扔了，估计是气得手抖。屋子里几个同事都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“你没事吧”的意思。

“哥，你这手段够硬啊，直接把人嚎哭了，”旁边小年轻李明凑上来，脸上带着点崇拜。

老王摆摆手，脸上笑容更大了：“嗨，运气好而已。主要是他那报价单，啧啧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，最后把自己给嚎瘪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说你们啊，以后学学我，对付这种客户，嚎比吵有用，哭比闹实在。”

李明挠挠头：“我哪有哥你这么邪门，我一般吵，吵不过就跑。”

旁边老徐听了，叹了口气：“你们俩啊，一个嚎一个吵，下次咱试试合作，搞个‘嚎吵组合’，保准客户跑光。”

老王乐得拍大腿：“行啊，老徐你那脾气，嚎起来肯定比我还响亮。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“咣当”一声被猛地推开，张经理黑着脸走了进来，后面还跟着个平日里就爱找茬的小王八。

“王工，张总刚打电话来，说那个constructionmaterial的方案，还得再改！”小王八一脸委屈，指着老王，“张总说了，他自己都嚎哭了，这方案不行！”

老王眉毛一挑，慢慢坐直了身子：“哦？张总嚎哭了？这可是新闻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小王八，你确定张总不是在开玩笑？”

“不是开玩笑！”小王八急了，“张总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，说这方案太坑，要求咱们赶紧改！”

老王嘴角又咧开了：“坑？我看是张总自己先把坑挖了，然后让我来填吧。”他转向张经理，脸上堆满笑容，“张总，您先消消气，这方案要是真不行，您说改哪儿，我改。”

张经理刚拉下来的脸瞬间又垮了下去，他指着老王：“王工，你赶紧改！这方案不行，太不行了！”

老王不慌不忙：“行，张总您别急，我先看看。小王八，把电脑打开。”

小王八手脚麻利地开了电脑，把方案递过去。老王点开一看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这方案啊，确实是有点坑，但不是那种致命的坑，顶多就是……有点不合张总的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