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揣兜里，乐得在工位上蹦跶，嘴里还哼哼唧唧不成调。搁平时，这客户嚎得他不得心里给补个刀，毕竟话赶话也能得罪人。可今儿这主儿，纯粹是找乐子，听得老王一愣一愣的，最后连他自己都给逗乐了。

“我说老王，这……咋回事啊？”旁边小张捅捅他，眼神有点懵，估计是听出来不对劲了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不瞒人：“嗨，客户那儿，嚎得那叫一个好处。从头到尾没正经话，保不齐是喝高了，骂到嗓子冒烟，最后直接把手机扔了，估计是气得手抖。”

小张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呃……这……不挺好？咱们还不用回电话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老王斜他一眼，“你当人家打电话是想说啥重要的事儿？不是明摆着找茬呢嘛！我呢，就顺着杆往上爬，怼两句，怼得他哑巴了，最后还乐了，多好。”

小张咂咂嘴，好像有点明白了：“这样啊……那您这儿……还真是化险为夷了。”

“那必须！”老王拍拍胸口，“不过回头得请客，就咱们仨，多排场点儿。”

“得得得，听您的！”小张立马附和。

隔壁桌老李头也没抬，慢悠悠来一句：“一群戏精，一天到晚的。”

“哟，老李，您也听见了？”老王扭头笑。

老李瞥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估摸着是觉得老王又跟那类主儿瞎耗着了。老王也不在意，扭过头琢磨自己的事儿。客户是解决了，但这事儿还得有后续，得想想怎么把这事儿变成点啥。

第二天上班，老王特意起了个大早，不是装模作样，是真有点想法。他拿着手机，上蹿下跳一番，最后还真给他找到一个犄角旮旯的广告位，便宜，刚好能打个小广告。他想，既然客户都折腾成这样了，要不就……整点特别的？

他花点时间琢磨琢磨，弄出个小段子，配上那客户的“金句”，做成条朋友圈，配文是“感谢客户的支持，您的‘暴力’我们收到了！”。他估摸着，这主儿要是看见，指定睡不着觉，说不定还自导自演一出戏。

他刚发完，手机就嗡嗡响，一看是客户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嘈杂的声音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这戏还没演呢，人家直接找上门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