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揣兜里，乐得在工位上蹦跶，嘴里还哼哼唧唧不成调。搁平时，这客户嚎得他不得心里给补个刀，毕竟话赶话也能得罪人。可今儿这主儿，纯粹是找乐子，听得老王一愣一愣的，最后连他自己都给逗乐了。

“我说老王，这……咋回事啊？”旁边的小李伸长了脖子，瞅着老王脸上的表情，好奇得不行。

老王抹了把下巴上的笑纹，贼得意：“瞧你这话说的，这不是好事儿嘛！咱跟客户拉近关系了。”

“拉近关系？”小李更懵了，“我瞅着像被客户给整明白了。”

“嗨，你就知道歪解，”老王拍了下小李的肩膀，“人家客户说了，听咱这吆喝，想起年轻时候当小工的日子，啧啧，说咱这活儿是返老还童，多好听的词儿！”

小李听罢，也笑了，但还是有点疙瘩：“那……人家不是找茬来着？”

“找茬？”老王把声音放低了点，神秘兮兮的，“人家这哪是找茬，这是艺术加工。你想想，咱这吆喝，有节奏，有韵律，还带点乡土气息，这不是从俗世里蹦出来的段子嘛！人家就是想听个乐子，顺便夸咱两句。”

小李似懂非懂，但还是跟着乐呵起来。接着，老王又把刚才那客户的另一段话给搬了出来。

“那客户还说，咱这吆喝，要是拍成电影，绝对能拿奖，说咱这叫‘市井生活艺术片’。”

小李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去！这都能拿奖？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才啊！”

老王摆摆手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什么才不才的，我就是瞎吆喝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再说了，人家客户都说了，咱这是‘返老还童’，咱就当是退休前给自己找点乐子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小李点点头，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：“那是必须的！咱们这工作，枯燥得很，难得有能让人乐呵的事儿，一定要好好把握。”

老王闻言，脸上露出了笑容，心里也暖暖的。他明白小李的意思，其实，他也知道自己的工作挺枯燥的，每天就是重复着同样的工作，日复一日。但是，正因为这样的生活，才更需要一点乐子来调剂。

就像刚才那客户，虽然开始的时候是来“找茬”的，但是后来却变成了朋友，甚至还给自己带来了 lots of 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