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，我说青青啊，你看看你，一天到晚瞎忙活个啥呢？” 更夫王大爷打着哈欠，叼着早期那种没有过滤嘴的烟，慢悠悠地晃悠过胡同口，一眼瞅见正蹲在墙根儿底下捣鼓啥的林青青。

林青青正拿着把小刷子，小心翼翼地给一个玻璃纸包裹的糖葫芦擦灰。那糖葫芦是个老式样，竹签子上插着一圈红彤彤的山楂，已经有些地方开始化，黏糊糊地沾在刷子上。“没瞎忙活，王大爷，”她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清理库存呢，前儿个在咱们胡同里摆摊，都卖脱销了。”

王大爷咂咂嘴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：“哟，小财神爷，看来你这生意是好到没地儿摆了啊？” 他凑近了点，鼻子使劲嗅了嗅，“嗯，一股子山楂的甜味儿，就是太费工夫了。你看这穿糖稀的手艺，啧啧，真是城里姑娘的讲究。”

林青青被他夸得脸上热乎乎的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哪有那么讲究，就是跟奶奶学的。不过啊，王大爷，”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寻思着，光卖现成的有点傻，您说，要不我弄点新花样？”

“新花样？”王大爷来了兴趣，眯着眼睛，“啥花样？这年头，能吃的不就那几样？”

林青青眼珠转了转，指着旁边那棵歪脖子桃树：“您瞅瞅那桃树。”

王大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脑袋差点没栽地上。“那棵歪脖子树啊？那不是的老古董了，多少年 Didn't 要死不活。今儿个还长桃子？” 他以为是林青青看花了眼。

“不是光长桃子，”林青青把刷子往旁边一扔，从兜里掏出一个记事本，“我琢磨着，这桃子产量也不算太高，但个头大，甜度高，要不，我给它包糖葫芦？”

王大爷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包糖葫芦？” 他想象了一下，那得是什么效果？一个个圆滚滚、亮晶晶的桃子串在竹签上，看着就喜庆。“青青啊，你这孩子，就是会想。可……这桃子软，容易化，包糖稀怕是更费手艺，到时候是不是得塌了？”

“塌不了，我试试，”林青青眼神笃定，“而且，您别小看这棵树，虽然看着老，但根子扎实着呢，年年都能结不少好桃子。我瞅着，这要是弄成了，嘿，咱们胡同里头怕是头一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