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喘着粗气，把那袋沉甸甸的礼品拍在谢清欢面前，脸上带着点不服气的红晕：“清欢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？你跟我说，我改。”

谢清欢看着那袋礼品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不是舍不得钱的事儿，是觉得这男人是不是把自己当傻子了？离婚都离了，他还有脸跑来给她送东西，还一脸理直气壮的，问自己是哪点惹他不高兴了。

“陆总，”谢清欢深吸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点，“您高兴就行，我有什么不高兴的。”她说完，就转身往屋里走，不想跟他多纠缠。

可陆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，力气挺大，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“清欢，你别这样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急，“那合同…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你跟我说，我让律师改。”

谢清欢简直气笑了。合同？她签完手都还软，哪里又出什么问题了？肯定是这男的对那几个字咬文嚼字，给自己找茬了。“陆沉，”她往前一挣，终于把手抽出来，“那协议是双方协商好的，没有任何问题。您要是觉得有问题，可以找律师，没必要来堵我门口。”

陆沉的脸色黑了下去，他看着谢清欢转身走进屋里，背对着他，心里那股不甘心又涌上来了。他站在原地，看着谢清欢家的门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总觉得，这离婚的事儿不对劲，尤其是那律师让他签的那份协议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：“陆总，什么事？”

陆沉压低了声音，把刚才谢清欢的反应说了一遍，尤其是最后那句“没有问题”，让他心里堵得慌。“ expiration_date，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觉得，那份协议是不是哪里……太简单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才开口：“陆总，离婚协议是双方自愿签署的，内容也是经过律师审核过的。我觉得没必要……”

“我觉得有必要！”陆沉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清欢她总觉得不对劲，她心里肯定还有我的。我总觉得，这离婚……没那么容易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陆沉又看了一眼谢清欢家的门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