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站在大学自习室门口，背着手来回踱步。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卷子，上面布满了红叉。她眉头拧得死紧，像是要把纸都给掐出个洞来。

“完了完了，这都什么事儿啊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泄气。

前阵子她脑子发热，报了个难度系数五颗星的.keras课程。结果呢，别人都在吭哧吭哧学代码，她呢，天天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觉得那些字符一个个都长得跟鬼画符似的。这不，期中考试，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
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走了过来。

“喂，同学，你在干啥呢？”

苏晓晓吓了一跳，低头看了一眼，是程璟。他们俩是同系不同班的，平时根本不熟。不过，苏晓晓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男生，向来没好气。

“关你屁事！”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眼睛却瞟向了程璟手里的书，那是一本《机器学习基础》。

程璟挑了挑眉，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：“学.Keras呢？挺难的啊。”

他说话很冲，但语气里没什么恶意，苏晓晓莫名觉得没那么生气了。

“那是你的事，关我屁事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避开了程璟的目光。

程璟看着她的反应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人说话挺冲的，但好像又没什么杀伤力，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炸毛得很，但一点都不可怕。

“我倒是想问问，你这卷子……怎么一大堆叉啊？”他指了指苏晓晓手里的纸。

苏晓晓的脸瞬间就红了，她猛地把卷子塞回书包里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谁啊？管我卷子干嘛？”

“我叫程璟，你呢？”他报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苏晓晓。”她咬着牙，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“苏晓晓……挺好听的名字。”程璟摸了摸下巴，似乎在品味这个名字，“我叫程璟，你叫我璟哥就行。”

苏晓晓：“……”

这人是不是傻？还璟哥？她才不要什么璟哥呢。

“滚。”她踢了一脚地上的灰尘，“别烦我。”

程璟却没动，他看着苏晓晓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玩。这个女生，脾气古怪，说话冲，但好像又很容易满足。就像一个没气的皮球，你用力踢它一下，它就只会缩回去，但如果你给它打气，它说不定还能蹦跶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