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攥着口袋里那张写满红叉的数学卷子，指尖抠得生疼。自习室里，学霸们埋头苦读的声音闷闷的，像隔着一层棉花，她却感觉自己像被点了穴，浑身不得劲。旁边那couple，男的埋头写代码，女的歪着头看他，嘴角的笑意像焊死似的，看得苏晓晓心里更堵得慌。

“要不……打个电话？”她小声嘀咕，视线瞟向窗外。老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她记得昨晚加班到挺晚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外卖小哥发来的催单，她赶紧点掉。老板那边就算再忙，该有的风度还是得有。

苏晓晓揣着卷子，溜达到老板办公室楼下。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她犹豫了。搞砸了工作，再去添乱，算什么本事？可要是就这么回去，心里那股憋屈劲，像打嗝似的上蹿下跳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老板的微信，手指在对话框前悬了好久，最终打下一行字：“老板，我……”

“有事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。苏晓晓脑门“嗡”地一下，赶紧改口：“老板，晚上好，睡不着，过来串个门。”

那头沉默了两秒，说：“外面凉，进来。”

苏晓晓推门进去，老板正倚在办公椅上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办公室没开空调，穿得单薄的苏晓晓感觉背脊一阵凉飕飕。老板瞥了她一眼，头也不抬：“卷子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考砸了。”苏晓晓把卷子甩在桌上，红叉一大片，像张血盆大口。她盯着老板，心里打鼓，不知道会被怎么训斥。

老板缓缓抬眼，目光扫过她的脸，有点红，还有点……委屈？他挑挑眉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这成绩看来，是努力不够。不过，既然来了， curls up 一起看看，总比一个人憋屈强。”

苏晓晓一愣，没料到老板会这么说。她凑过去，指着卷子上的某道题：“这道题我卡了好久，参考答案说用级数展开，但我没懂。”

老板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写起来，声音不疾不徐：“你看，这里忽略了一步推导，所以结论会错。嗯，下次做题，标记疑点，多问几遍，不要一个人闷头钻牛角尖。”他顿了顿，转头看她，“还有，下次这种时候，别硬扛，早点来问我。”

苏晓晓抿着嘴，心里又暖又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