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就是王胖子，此刻正趴在办公桌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烟草混着廉价泡面饼子的味道，这味道，自打他搬进这间十平米的出租屋起，就从未散过。

这天，阳光倒是挺好，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，照得地上那张掉漆的铁架床上落满了灰尘。老王却感觉眼前发黑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一群蚊子在打架。他掐了根烟，吧嗒两下就扔进了脚下的垃圾桶，烟蒂堆得跟小山似的，烟盒里的烟灰都漏光了，他倒是不在乎，随手就往嘴里塞了一根没点燃的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狠狠拍了一下桌子。屏幕上，他对接的某个项目又黄了。他搞了半天，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，半天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合作泡汤的了，钱没赚到，名声倒是掉得差不多了。

老王自认倒霉，但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不对劲。他是个生意人，从小就这么干的，怎么着也得想办法。可这一想，脑袋就更疼了，感觉像是要裂开一样。他甩了甩头，想忍着这股劲儿，至少……得找个人聊聊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，是他之前在某个饭局上认识的，那个叫王莺的老板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，王莺的声音很清冷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王胖子，在忙什么？我约你个事，你说忙就忙，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莺可不是个善茬，在圈子里火眼金睛，看他不顺眼就差没直接把他踹进黄河了。上回他巴结上去，被王莺一个眼神就怼了回去，说他脑门子被门夹了，不适合干这行。老王心里不忿，但脸上还得陪着笑，讪讪地说：“王总，刚……刚忙完，您说。”

“行吧，”王莺顿了一下，像是在考虑，“我手上有个项目，缺个人跑腿，就你这种四处贴 Sele 人最合适。工资不高，就……就按小时算，多少钱一小时的，你先说说？”

老王心里冷笑，这王莺倒是会开玩笑，把他当什么了？不过，眼下他确实离不开这点机会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王总，您看您这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