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眼神飘忽，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嘀咕啥。格子间里，同事们埋头苦干，键盘噼里啪啦响。老王抽了口烟，猛吸一口，哈出一团白烟，在空调风里尾巴都散了。“老王，又在神神叨叨什么？”一个年轻小伙子皱着眉，伸头探脑地看他。

老王没搭理他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手机掏出来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又塞回兜里。他哈了口烟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瞎说，跟钱有关。”

小伙子撇撇嘴，“又搞些不靠谱的，上次那个什么‘共享马桶’，现在连个人影都见不着，钱倒是跟雪花一样飘走了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那是你不懂，这叫风口。我跟你说啊，最近有个新玩意儿，保证让你眼睛一亮。”他凑到小伙子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虚拟女友。”

小伙子一脸懵，“虚拟女友？那玩意儿不都是充话费玩儿的吗？”

“谁说不是了？”老王神秘兮兮的，“现在市场变了，人家搞真人直播陪聊，还带个性化定制。你想啊，一个虚拟女友，一天24小时随叫随到，脾气好，长得还按你喜欢的型子设计，这生意多大？”

小伙子眼睛瞪圆了，“这……不是直接变小三了吗？”

“你傻不傻！”老王敲敲他的脑袋，“这是帮人排解寂寞，合法合规，关键是有市场。我打听过了，现在有些平台已经开始做了，赚得哗哗的。到时候，我们搞个APP，专门做这个，我负责技术，你懂推广，咱们俩一拍即合。”

小伙子被他说得心痒痒的，“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，不过这事儿靠谱吗？”

“怎么不靠谱！”老王眼神发亮，“咱们有技术，有想法，还有市场。只要你敢干，保证让你赚得盆满钵满。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我最近又琢磨出一个新点子，把虚拟女友和AI技术结合，让她能跟你互动，还能学习你的喜好，越聊越投缘。这市场，绝对火！”

小伙子被老王说得心动了，他搓着手，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，“真有这事儿？那咱们赶紧干！”

老王神秘一笑，“急什么，这事儿还没定呢。不过，我最近倒是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，她能把这个想法实现。”他顿了顿，故意卖了个关子，“不过，她这个人……有点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