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回到家，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了。手机扔在旁边，屏幕亮着，信息提示音一响一响，她却连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。

下午和陈阳分手了。不是撕破脸那种，是那种说了很多，最后却什么也说不清，只能叹着气，看着对方眼睛，把"就这样吧"三个字卡在喉咙里，然后各自离开。

陈阳的电话，她是从闺蜜那里听说的。电话那头，陈阳的声音很平静，甚至有点……释然？他说，他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一堵墙，怎么也敲不破，最终还是算了。林晓当时就蒙了，她想说不是这样的，是她不够好，是她太作，是她……但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“嗯，我知道了”。

那天出来，她其实想找个人倾诉，结果迎面遇到苏慕阳。说实话，看到他的时候，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自从上次表白被拒后，她和苏慕阳基本没什么联系了，虽然同班，但也没太多交集。

苏慕阳看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开口道：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，看着像是要回图书馆去。

林晓摇摇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没事，走路好看得很，摔个跤而已。”她说着，还故意趿拉着鞋，显得自己毫发无伤。

苏慕阳眼神紧了她一下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走了。林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。她想起自己上次表白，当时觉得苏慕阳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，连拒绝都那么敷衍。现在看来，也许苏慕阳只是单纯地觉得她……没戏。

她想起自己和陈阳在一起的时候，总是觉得他不够浪漫，不够理解她。那时候她觉得，别人家的男朋友都怎么怎么好，陈阳怎么就不够看呢？现在想想，陈阳其实一直都在努力满足她，只是她太任性，太不懂得珍惜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闺蜜打来的。林晓接起来，闺蜜在电话那头哭得稀里哗啦，说陈阳已经把所有东西都还给她了，连他们一起出去买的情侣杯都扔了。

林晓拿着手机，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她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，雨又开始下了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苏慕阳，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天。那天她淋着雨去图书馆，碰到他在给一个女生撑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