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是个傻逼。

具体来说，他是个刚出生就傻逼的熊猫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

肚子跟揣了个小鼓似的，没停过一阵又一阵地叫。林凡甩甩头，视线模糊地看了看周围。一片漆黑，只有自己胸口和周围传来微弱的暖意。

他记得自己本来是二十一世纪的自由职业者，本来活得挺潇洒，结果晚上吃多了麻辣烫，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穿越了。具体怎么穿越的，他不知道，反正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这窝里的一团肉球。

等等，肉球？

林凡努力扭了扭四肢，结果只是把自己搅得更像一团肉了。只能靠鼻孔喷喷气，表示自己还活着。

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刚想抱怨吵死了，就感觉一阵轻柔的暖意包裹了自己。他被动地缩了缩脖子，感觉舒服多了。

“嗷呜……”

一声奶声奶气的叫声响起。林凡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……还是个胎儿？完犊子了，这穿越还带胎儿附赠的？

他试着活动活动四肢，结果就跟抽筋似的，疼得他差点叫出声。这具身体……好像还很小，很脆弱。而且这该死的黑暗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憋得慌！

就在林凡快要撑不住的时候，眼皮突然动了动，一丝微光涌入。

“亮？”他咂咂嘴，视线慢慢清晰起来。
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毛茸茸的脸，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眨巴着看着他，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。林凡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，发现自己现在还是个鸟喙。

“咕咕咕。”对方歪着头看了看他，然后咂咂嘴，把嘴里东西吐了出来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嚯，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肉球，不过颜色好像更深一些。

对方歪歪扭扭爬到他面前，对着他就拱。林凡连滚带爬地躲开，结果把自己拱到了更黑的地方。他烦躁地跺了跺脚，这窝里怎么还有个小家伙？

那家伙见状，突然对着他龇牙咧嘴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林凡吓得差点滚下去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吼了回去：“你……你别咬我啊！”

对方明显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能说话。它眨了眨眼，然后又龇了龇牙，这次还更用力了些。

林凡感觉自己快要被咬破了，他咬着牙，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在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