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哆嗦着手关上马桶盖，那股子混合着腐臭和硫磺的怪味还在鼻子里转悠。他搓了搓脸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直喘气。这破厕所，真他娘的够味儿。“操，啥地方啊这是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蹲下来重新看了一眼马桶。没错，还是那个该死的马桶，还是那个该死的传送门，只不过这次出来的感觉有点……不同。脚下的瓷砖不是他租的那个老旧出租屋，而是一种粗糙的、带着些霉斑的石头，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儿。头顶是某种巨大的、泛着金属光泽的穹顶，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裂纹，像被什么重物砸过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，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刺鼻感。

“妈的，又来了？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。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被这家伙扔出来了，每次地点都不一样，简直没完没了。他已经穿越到过古希腊的战场，跟重装步兵干过架；去过星际时代的中型战舰甲板，跟外星虫族拼过刀；甚至去过某个修仙小门派的练武场，差点被一个炼气期的小子给打成了人肉沙包。林凡自认自己能抗，但每次从那些地方回来，这该死的厕所还是一样能把他熏得外焦里嫩。

这次倒挺安静，没有炮火轰鸣，也没有厮杀声。只有那股奇怪的气味和脚下的触感。林凡慢慢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裤子，摸了摸下巴。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，不是饿，是那种……黏糊糊的、想拉屎的感觉。他的神经似乎对这种传送有点“后遗症”，每次回来都是这个反应。

“操，来了又来了。”林凡皱着眉，ợnợn地走到旁边一个看起来还算完好的水槽边。水龙头一开，流出的水是浑浊的，带着黄色，闻起来像是被某种化学物质污染了。他接了半碗水，胡乱漱漱口，感觉喉咙里那股硫磺味少了点。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连续穿越而略显疲惫的脸，林凡叹了口气。

“得想个办法把这破厕所给毁了。”他心里恨恨地想。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，屁股都快被穿越给穿越成太监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身份证、钱包……全都没影儿。看来每次传送都默认抹除记忆和随身物品，只留下基本的生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