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林凡被一阵尿意憋醒。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脑子还像被抽了一样嗡嗡响。昨天邻居老王那事儿，想想就觉得有点上头。硬盘是拿到了，但老王那破宅子，啧啧，差点没把皮给掉一层。林凡趿拉着拖鞋，走向卫生间。

黑暗中，他习惯性地摸向那个熟悉的角落。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，传送门缓缓亮起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破厕所自从出现传送门，每次都跟过山车似的，谁用谁知道什么场面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焯水。

“agskd measurable universe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也不知道是哪部小说里看来的，反正眼下这情况，硬着头皮上了。

眼前一黑，林凡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，像一袋土豆被扔进了洗衣机。他咬着牙，死死抱住肚子，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没晕过去。当视野重新清晰时，林凡差点以为自己进了老王家厕所——但那气味……啧，这星际监狱也配叫厕所？

四周都是冰冷的金属墙壁，泛着幽幽的蓝光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混杂着某种他不认识的金属锈蚀味。头顶一个电子屏幕闪烁着，上面用他看不懂的符号滚动着什么，偶尔还有几声电流的滋啦声。

“这连厕所都比老王家强点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踉跄着站稳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，膝盖处还破了一个洞，露出点肉。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连个打火机都没给留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看来这传送门不仅随机，还看脸，看他今天手气忒背了。星际监狱？听着挺牛，进去的就是劳改犯吧？那还转啥好运？林凡越想越气，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他随手抓起脚边一个不知道放啥的塑料袋，打开就开始啃。里面是点发霉的面包渣，酸得他龇牙咧嘴。不过总比饿着强。肚子稍微填饱点，林凡才缓过劲儿来。

他环顾四周，这地方看起来像是某种临时羁押点，周围全是那种铁栏杆，地上还散落着几个不知道是谁丢的塑料瓶。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伴随着金属互相敲击的哐当声，还有几个电子音的呵斥。

“编号734，过来报到！”电子音响起，“再磨蹭，扫描仪就启动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