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马桶龇牙咧嘴地瞪了半天，使劲儿挺了挺腰，感觉膀胱已经到了极限。他弯下腰，手一通瞎按，结果哗啦一声冲水，马桶盖自己掀开大半，一股带着陈年腊月味道的冷气扑面而来。

等等。

林凡 Abruptly停住动作，鼻子抽了抽。这味道……有点不对劲。不是平时那种厕所该有的刺鼻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仙家厕所特有的清香，又有点像是冰箱坏了那种难以言喻的混搭味儿。他皱着眉凑近，手指戳了戳马桶圈边缘，发现上面有层薄薄的青苔，绿油油的，像是刚被水洗过，但又死活赖不掉。

“操？”他低声咒骂一句，伸手想把这玩意儿抠下来，手还没碰到，那青苔突然自己轻轻动了一下，像是有生命似的，接着哗啦一声，马桶盖彻底弹开了，水箱里的水也跟着咕嘟咕嘟冒泡，冒着泡儿的水面中央，缓缓浮现出一团……のはずだった白雾。

林凡眼睛瞪圆了。

那白雾不散不聚，就那么悬在半空，水珠子叮咚往下掉，碰到雾气上，嗤嗤一响，雾气就淡一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鬼使神差地伸手去碰，指尖一触到雾气，一股凉飕飕、亮晶晶的东西就顺着手缝往里钻，直钻进后脑勺子。

嗡！

林凡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一黑，那股子被抽走的脑袋瓜子感觉又回来了，还带点被打通任督二脉的晕眩感。再一看，自己明明还蹲在马桶上，但周围的环境……怎么不太对劲？

头顶不再是卫生间的天花板和照明灯，而是……一片星空？漫天繁星，有的像钻石，有的像碎钻，有的呢，倒像是烧红的煤炭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脚底下也不是冰冷的水泥地，而是一种……带着点弹性的kset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一松一紧的，像是踩在海绵上。

林凡“腾”地站起来，差点被脚下这诡异的地面绊个跟头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……环形广场的中央？广场两边是黑乎乎的、不像是砖瓦墙的墙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远处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，还有若有若无的咿咿呀呀的仙乐声，飘得老远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皱巴巴的睡衣，脚上的拖鞋还紧紧抓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