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逼，真他妈牛逼……”林凡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啪啪的轻响。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冰箱偶尔传来轻微的嗡鸣声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神飘忽地望着天花板。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看到的小说情节。主角开局是个废柴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还被人退婚。结果呢？拿了个系统，随便抽奖抽到一把破刀，结果那刀是一把上古神器，直接就把那些天才打得满地找牙。看得他热血沸腾的。

林凡自嘲地笑了一下。他要是系统，他绝对不抽神器，他抽个 миллионов 的现金，直接躺着就把钱花光。或者抽个仙女姐姐当老婆，那生活不就美滋滋了？

他伸了个懒腰，准备去厨房再泡杯茶。结果手一伸出去，差点碰到桌上的手机。他下意识地摸过去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打开微信，点开刚才看到的那个小说链接。

“随机造化系统？”他点开阅读，瞬间就沉浸进去了。

小说里主角名叫李尘，是个高三学生，成绩吊车尾，家里还欠一屁股债。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，他意外获得了“随机造化系统”。系统要求他每天完成指定任务，才能获得抽奖机会。而抽奖的结果，完全随机。

李尘第一次抽奖，抽到一个“劣质的破刀”，结果那刀是上古神兵“斩龙刀”的残片。他用这把刀，在学校的武术社大放异彩，直接秒杀了所有高手。还用这刀，在拍卖会上拍下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，还清了家里的债务。

林凡看得激动不已。他要是也有这样的系统，他肯定不会选择抽奖神器。他选择抽奖一个无敌外挂，或者一个长生不老药，那他不就无敌了吗？

他沉浸在这个幻想中，完全忘记了时间。等他回过神来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睛有点干涩。他站起身，准备去厨房泡茶，结果一走神，差点把椅子绊倒。

“我草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稳住身形，拍了拍胸口。他这废物人生，也就只能在小说里找找刺激了。

他走进厨房，打开水龙头，接了一杯水，仰头喝了一口。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
他坐在水槽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