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！”叶轻雪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合上电脑。屏幕暗下去，映出她不满的脸色。这破软件，每次关键时刻掉链子，真是气死人了。
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空调还在低声嗡嗡作响。小王小心翼翼地挪到她旁边，“叶小姐，需要我帮忙吗？要不我们试试重启？”

叶轻雪没说话，只是把耳机扯得更紧，把头埋进臂弯里。今天下午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，她不能出任何岔子。这该死的图标，偏要在这个时候卡死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怀里传来轻微的震动。叶轻雪皱着眉睁开眼，看到小王递过来一个保温杯，上面还飘着几片枸杞。“叶小姐，趁热喝。”

“……”叶轻雪接过杯子，没说话，抿了一小口。咖啡确实凉了，枸杞的味道有点涩。

“叶小姐，”小王犹豫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ozo煺了，如果需要，您随时叫我。”

“知道。”叶轻雪应了一声，又开始摆弄自己的电脑，但心思明显飘了。她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，天空明明很蓝，怎么到了公司就阴沉得像要下雨了？

电脑的提示音又响了一次，进度条稍微往前挪了那么一点点。叶轻雪眼睛一亮，赶紧继续操作。这次总该顺利了吧？

结果，她手一抖，不小心点开了另一个网页。

一个穿着蓝色格子衬衫的男生，站在食堂的窗口前，正笑着和老板娘说话。他的头发有点长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叶轻雪莫名地愣了一下。她记得这个人。

那个每天中午都来食堂，最后一个窗口永远是他。他总是沉默寡言，但打菜的速度很快，偶尔会对笑得有点痴傻的同事点点头。他是新来的清洁小工，叫林默。

为什么她会注意到他？叶轻雪自己也不知道。可能是因为他和其他清洁工不太一样，总是格外干净，连带着打来的饭菜都像被精心摆过。也可能……是因为他每次忽视她时，眼神都太平静了，平静得让她有点不舒服。

“叶小姐，您还……”小王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
“嗯。”叶轻雪打断他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眼神专注。但刚才那个画面，却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，林默笑起来的样子，好像能驱散很多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