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吸溜着鼻涕，棉袄领子还是不够厚。他在Flush室门口停下，使劲推了推那扇沉重的门。"吱呀——"门开了条缝，冷风立刻扑面而来。Flush室里头，暖气烧得足，人声鼎沸，哪个角落不透着股子热火劲儿。"老李，又有信儿了！

"什么信儿啊，小王！"李明应声挤了进去，棉袄上沾满了灰，显然刚从外面来。他一边脱着帽子，一边朝人群里扫了一眼，"你们几个小子，别一天到晚净瞎琢磨，心思都用在正事儿上头！"

Flush室里摆着一排排铁架子，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图纸，墨水还没干透。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一张桌子讨论着什么，见李明进来，都停了下来。领头的一个小伙子，脸膛通红，显然是熬夜干了不少活。

"老李，你来得正好！"小伙子指着桌上的图纸，嗓门洪亮，"咱们最近捣鼓的这个新型导流管，你看这样设计怎么样？"

李明凑过去，眯起眼睛看了看，眉头微微一皱："这角度怎么又改了？上次咱们不是因为这个问题争论了半天吗？"

小伙子挠挠头："我们再算了一遍，觉得这样更合理，老李你经验丰富，给指指..."

李明没急着说话，手指在图纸上划拉着，嘴里自顾自地嘀咕："这算盘珠子得拨清楚，一点都不能含糊..."

Flush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，大家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，问这问那。李明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，一边指点着，一边时不时地咳嗽两声，显然是冻的。

突然，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喧闹："老李，你来说说，咱们这次试验的数据，到底怎么样了？"

说话的是Flush室里唯一的女研究员，名叫赵静。她穿着一身褪色的蓝布裙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李明转头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："数据……还行。

"还行？"赵静眉头一挑，"咱们不是说了要百分百成功吗？怎么，还有问题？"

李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一笑："问题上哪去了，就差那么一点点！"

他拍了拍赵静的肩膀，凑到她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："主要是那个推力矢量控制，咱们觉得还有提升空间。不过，别担心，这点小问题，咱们已经想好了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