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吹了吹刚洗的头发。镜子里的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有点飘忽。典型的没睡醒的宅男样。“今天得去找找那家显卡店，新到一批RTX4090，听说有水冷的。”林凡搓了搓眼睛，心里盘算着。

刚出门没两步，就撞上了公司的小李。小李是那种典型的工作狂，天天准点上班，准点下班，手里时刻攥着个平板，嘴里不停念叨着KPI、ROI之类的词儿。看到林凡，他愣了一下，像是没认出来：“林凡？你怎么在这？不是该在家画图纸吗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反问：“小李，你最近怎么样？我看你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，是不是又跟王总对着干了？”

小李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：“别提了，王总最近看我不顺眼，说什么我的项目进展太慢，逼得我天天加班加点。你说这公司是怎么了，非得搞成这样？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装作同情的样子：“唉，我懂，我懂。公司里就这几个大佬互相使绊子，我们这些小职员只能打杂。不过话说回来，王总最近好像在筹备什么新项目，是不是跟那块地有关？我听说那边有好几家公司都想插一脚。”

小李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可别瞎说，这事还没定呢。不过，你要是想帮忙，我倒是有一个主意。”

林凡一听，来了兴趣：“哦？什么主意？你说来听听。”

小李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王总最近在跟张总过不去，你要是想帮忙，不如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小李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公司的老板赵总。赵总是个中年男人，平时不苟言笑，但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出现在这里。

“赵总！”小李连忙站直了身子，“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
赵总看了林凡一眼，又看了看小李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：“我路过，正好看到你们在聊什么。说说，你们在聊什么？”

小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敢说，反而把话题转到了林凡身上：“赵总，林凡最近在帮忙做一个小型项目，技术能力不错，您要不要让他加入我们的团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