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你瞅瞅这天，碧空如洗，几个懒洋洋的白云慢悠悠地飘着。老王头扛着锄头往家走，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。这日头毒得像要冒烟，晒得他后背生疼，可他嘿咻嘿咻地走，脊梁挺得笔直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为啥？

今儿收成不错，那几畦黄瓜刚够吃得上顿，茄子也挂了满满一架，再过两天就能音符了。老王头盘算着晚上能喝上一口小酒，再炒几个新鲜菜，日子嘛，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，他那心里头就舒坦。

可人算不如天算，老王头刚拐进村口，就瞅见自家院子不太对劲。不是鸡飞狗跳那种，是……安静得邪乎。通常这时候，他家那只老母鸡“咯咯哒”准得在院里转悠，晒得嘴角冒油。可今儿，愣是一个动静没有。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啊。他几步冲进院子，定睛一看，嘿，好家伙！自家那口赖床、每天都要人去叫才肯出来的懒驴“老蔫儿”，正蹲在灶台边，鼻孔里哼哼唧唧，嘴里还鼓鼓囊囊的。

“老蔫儿，你小子捣鼓啥呢？”老王头走过去，伸手就要去掀他那神秘兮兮的小锅。

“得嘞，别捣乱！”老蔫儿急忙缩脖子，“我这儿……”

老王头刚掀开锅盖，一股子……嗯，说不出来的味道就窜出来。不是烧糊了的焦糊味，也不是炒菜的热油味，倒像是啥东西烧糊了，又混着点啥野药味儿，总之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锅里那玩意儿，黑乎乎的，粘糊糊的，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老王头扒拉了两下，哎呀我的妈呀，这玩意儿硬得跟块石头似的，扔地上还弹了弹！

“你小子……这是干啥呢？”老王头又好气又好笑，“抄我家祖传的药方不看，捣鼓这乱七八糟啥玩意儿？”

老蔫儿一脸憋屈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听隔壁王婶儿说，往丹药里加点这灰灰的，出丹率能高……”

“丹药？”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把那点药材当成丹药炉了？”

“啥叫丹药炉……哦，你是说这个？”老王头伸手一指，老蔫儿嘴里那鼓囊囊的东西掉了下来，赫然是一块黑铁片，旁边还几个没烧化的药材渣子。

老王头蹲下来，拿起那块黑铁片掂量掂量，入手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