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夏抬眼看了看窗外，又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。快五点了，意味着今天又可以见到那个让他嘴角忍不住上扬——好吧，其实主要是避免嘴角下撇——的女人了。

他正色正 spectrum，军装笔挺，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办公室里的气氛和窗外那催命似的太阳一样，明晃晃的，让人有点烦躁。送文件进来，接电话出去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脸，心里却各有算盘。

“首长，下班了。”一个年轻点的参谋端着水杯走过来，想放桌上，被老夏抬手制止了。

“等一下。”老夏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其实没什么重要的事，就是不想动，不想说话。等这天过得慢一点，等六点一到，他就能冲出这个四四方方的铁笼，去接那个麻烦精。

敲门声obia。老夏没回头，也不说话，那是赵秘书。

“首长，李主任来了。”赵秘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李主任也是个硬茬子，跟老夏一个德行，喜欢冷着脸。两人偶尔在会议上碰面，那气氛就跟西伯利亚的寒风似的，冻得人耳朵发麻。老夏估摸着，李主任今天又想跟他汇报什么新项目，新指标，新计划。

“请他进来吧。”老夏终于关了电脑，站起身。虽然是站起，但动作依旧挺拔，没有丝毫松懈。

门开了，李主任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，脸上挂着那种典型的官场笑容。老夏面无表情地让开了一条缝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
谈判开始了。李主任唾沫横飞地讲着他的宏伟蓝图，老夏嗯嗯啊啊地点头，心里琢磨着回家怎么跟老婆交代今天的伙食费。李主任以为他入神了，丢了个眼神过来，满脸得意。老夏假装没看见，继续低头看文件，时不时喷出一两声冷笑，让李主任心里直痒痒。

等李主任终于讲完，长舒一口气，老夏抬眼看了他一眼，“还有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首长。就是想跟您汇报一下……”李主任话没说完，就见老夏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“等等！”李主任急了，一把抓住老夏的胳膊，“首长，您这是去哪？”

老夏回头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去接人。李主任，您今天汇报的内容，我记住了。